心内科副主任岳扬,三个人的见习带教终于大步踏进了门。
他一身利落的白大褂,鼻梁架着黑框眼镜,已经年过五十,镜框后狭长的吊眼迅速扫过8床病人,然后是这头的三个学生,尖利的面相给人一种极难相处的感觉。
“病房热水瓶拿去接热水。”
打头的女生懵了懵。
她很快提着水瓶消失在病房,跟着就是纪冉旁边的男生,被大清早就等在床边病人家属塞了好几张化验单,开始无穷无尽的粘验单。
岳扬站在7床床头,简单询问完身体情况,手边只剩一个纪冉,头也没抬道:“他病史说一下。”
纪冉很快翻了7床的病史看,只不过记病史的大多也是见习实习医生,长篇大段的流水账,并没太多重点。
纪冉扫过一遍,迅速地概括:“四年前气胸,去年晕厥查因,今年冠状动脉粥硬化入院。”
都是病历上写明的病史。
粘好化验单的男生站在他身后,对纪冉拎取重点的能力很讶异,毕竟这么一大段文字,很多还是问诊时候的描述性症状。
床头的岳扬问:“去年有晕厥的情况吗?”
7床是位六十岁阿姨,想了想道:“有哇有哇,头晕的不得了,眼睛一片黄都看不清了,儿子带我来的医院。”
她说完,病房里安静了片刻。
一个大病区加上家属,少说站了二十个,岳扬的烟嗓音量不大不小,刚好都能听见:
“病历都不会看你学什么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