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衍白扫掉他肩头的雪,又道:“错过车要很晚才能回去,你又喊饿。”
“明天不是还有一天吗?”
缆车从身边驶过,发出绳轴跳动的声音,遥远的山脉尽头,落日散出一片霞色。
下一辆空着的缆车缓缓挪上来,工作人员比了个请的手势,后头突然响起一声。
“那要是明天来不了呢?”
纪冉一只手拽上他的滑雪服,眸色沉静了很多,带几分求求的意思:
“傅衍白,我可不可以现在滑?”
——
其实这种蛮不讲理的小要求,纪冉很多时候都提过。
但傅衍白莫名停了步子,空空的缆车转了个弯,咯吱一声又朝下驶走。
“为什么一定要现在滑?”
“因为想滑。”
纪冉抱着单板。
他不知道傅衍白会不会同意,但心里想要的感觉已经超出了一切。
也许任性了一点,但他只想做完想做的事,哪怕会稍微狼狈一点。
“晚一点再回去,行吗?”
风吹过山顶,片刻的安静。
傅衍白沉默看着他,等到又一辆空着的缆车从山顶过去,才平静道:
“那只能夜场回”
“没问题!”
得逞的人抱着板,迅速撒开腿,臭屁的模样好像比平时更开心一点:
“叔叔最帅。”
傅衍白:
——
夜场的雪道亮着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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