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出去准备了。
谢灵芸随着太夫人站起身,扶着太夫人重新回到炕上坐着,又给太夫人倒了一杯水,这才笑着温和地说道:
“家里要不是没有蜜饯,知道您不怕药的苦味,可是吃些蜜饯也没有什么的。”
太夫人喝了一口水,便不再坚持。
没有过多久,许嬷嬷和元春又一次从外面进来了,元春的手上端着托盘,托盘上放着一个瓷碗和瓷罐。
许嬷嬷先拿了那碗药递给了太夫人,谢灵芸随即也站起身拿了那瓷罐过来,不用看她也知道是蜜饯。
而太夫人说不怕药里的苦味,可是喝的时候也是直咧嘴,最后是许嬷嬷伺候着太夫人用清水漱了口,然后又接过谢灵芸递过来的蜜饯连吃了三个脸色才算好那么一点。
而这个时候,外面小丫鬟回禀道:“回禀太夫人,五爷、五夫人来了。”
太夫人听到之后,轻微的皱了皱眉头,然后才道:“让他们进来。”
太夫人这个时候并不想见老五两口子,可是碍于她不是老五的亲生母亲,对上门来请安的老五两口子她不能随着心意不想见就不见,不顾虑别人会怎么说,她还要顾虑一下远在边疆的老伴——简亲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