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不出来的戏虐。
宇文泽阳打了一个冷战,几乎是立刻的便坐正了身姿,脸上的表情很严肃,只是说出来的话却很搞笑,“我说师弟呀,我也只不过比你早进师门一天而已,说好了不用叫我师哥的,这师哥我可受不起啊。”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被薛仁杰面无表情的叫师哥,宇文泽阳就是觉得很别扭。正因为如此,他以前在师门中没少给这个师弟‘沟通’了,只恨他的武功不如人,刚开始他还能战胜这小子,也换取了他两个月之内不许叫自己师哥的条件。然而,等几年之后,他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竟然一次也没有赢过,正因为这样,即便是师傅多次派他来协助薛仁杰查找当年的事情,他都以有别的事情而推脱了。如今他要不是知道这个师弟确实是需要他的帮助,他才不会来给自己找不自在呢。
薛仁杰像是没有发现宇文泽阳的不自在一样,严肃地道:“即便是比我早一个时辰入门,你也是我的师哥!”
“真是怕了你了。”宇文泽阳抖了抖身子,像是在甩身上起的鸡皮疙瘩似得,一脸的莫可奈何地道:“算我怕了你了,好吧,我言归正传。”
楚楠枫好笑的看着这对怪异的师兄弟互动,听到宇文泽阳的话,小声嘟囔道:
“你早就该言归正传了,这一会儿竟说废话了。”
宇文泽阳瞥了他一眼,嘴角露出一抹危险的笑容,却并没有再斗嘴,而是严肃地道:
“现在我可以确定了,那宫里的文公公早已经成了西域的走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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