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只是内心流泪,表面强颜欢笑的僵直的看着手中的木匣子,幻想着薛仁杰能改变主意,突然又把东西给了她。
谢灵芸心里那个纠结呀,那个想突然放低姿态,对薛仁杰说这东西她缺的很,她收了。而且她还想盘问薛仁杰是不是还有别的私房钱,喝令他全部交公。现代的男人哪个敢有私房钱呀,除非是不要命了。如果敢藏私房钱,妻子一个眼神过去,就得乖乖的交上来。而她如此高尚的说了那些贤惠的话,这家伙竟然如此不上道,不按套路走,真是气煞她也。她恨呀,为什么自己会找了这么一个实心眼的男人,她悔呀,为什么好好的非要装什么清高嘛,现在倒好,到手的银子眼看就要飞了……
面对如此不懂女人心的男人,即便是此时烛光散发着浪漫的柔光,眼前的男人再俊朗非凡,两个人身后是舒适,又曾经滚过无数次床单的大床,谢灵芸都没有半丝别的念头。
以她对薛仁杰的了解,她绝对相信,薛仁杰若是真的收回了这个匣子,那么以后她就别想见到一毛啦,哪怕是一星半点的好处。从薛仁杰一出手就如此大方的行为来看,显然这应该是薛仁杰私房钱里面的九牛一毛。而她却把这九牛一毛给丢了。她心里那个心疼劲呀,竟然都忽略了今天发生这么多事情带来的心烦了,她多么希望能倒带呀,这样她绝对不会说那些废话,直接收起来就是了。不知道她装出暂时性失忆,把这个匣子收起来成不?
应该行吧?可是问题是眼前这个坏男人也得跟着失忆才行呀,抬头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