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音的说完这一番话,轻柔细语却又不容忽视的说道:
“庄嬷嬷这话真好笑,你一不问香凝究竟犯了什么错,二不听小六子为什么会与香凝一起受罚,就这么鬼哭狼嚎地申辩,难道你不知道这世上还有一个词叫做‘欲盖弥彰、强词夺理’吗?”
庄嬷嬷心里恨得咬牙切齿的,知道谢灵芸的话不假,她确实有些太过心急,该听香凝说完再说刚才那番话的。
可是说出去的话如同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那么她只能尽快想出说辞补救了。只见她冲着谢灵芸磕头,一副心服口服地样子,不好意思地认错道:
“世子妃教训的是,是老奴心急了,只是世子妃也许不能理解老奴当娘的心,看到香凝被打成这个样子,老奴心里……心里难过,也唯恐太夫人听信了小人谗言就定了香凝的罪呀。”
庄嬷嬷这话可就有意思了,不但直指谢灵芸至今没有为薛仁杰生一儿半女的,还把谢灵芸说成了小人,不愧是庄嬷嬷,倒是让谢灵芸佩服了,总是想着眼下不利的局势。
可是谢灵芸又岂会让她如愿以偿呢,本来这出戏就是为庄嬷嬷和香凝设的,若是这一次让庄嬷嬷和香凝逃脱了,她估计得‘挠墙’外加‘吐血’。
因此,谢灵芸似笑非笑地道:“一切是非曲直,究竟是对是错,太夫人当有定论,并不是你在这儿邀几句功,表几句面子上的忠心就能定论的,一切要以事实说话,既然小六子能有证据证明香凝确实指使小六子做了一些违法犯忌之事,该由香凝承担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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