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就是按照小姐交代奴婢的:先弄清简亲王府的人际关系,然后再打听简亲王府有没有什么让人津津乐道的事情?可是奴婢别说是打听了,就是一开口说到‘简亲王府’四个字,胆子小的就直接跑没了影,就算是有一两个胆大的,也只是劝阻奴婢莫再打听简亲王府的事情,等到奴婢追问为什么不能打听,那几个人却嗖的一声也跑没了影。”
谢灵芸怔了半天,呐呐回了句:“这怎么可能,那些人这样的害怕,究竟是为什么?是简亲王府里发生了大事,让人不敢相传,害怕惹祸上身,还是简亲王府根本就如一潭清水,没有让人谈论的话题,故而显得更为神秘,让人从心里感到畏惧,所以但凡遇到打听简亲王府事情的人,都会退避三舍?”
“奴婢觉得小姐说的这两种可能都有,小姐,简亲王府能做到不让别人说是非,真是不简单啊。”巧凤一天无所收获,感慨道。
谢灵芸被她如夫子似的感慨惹的发笑,道:“呵呵,这也不尽然全对,你给我说一下,今儿你都去哪里打听简亲王府了?挑了一些什么样的人问的?”
巧凤不解,却没有多询问,只是老实的回答道:“奴婢沿着京城南大街走着,遇到看着面善的人就上前询问。”
“呵呵。”谢灵芸听到这些了然一笑,分析道:“难怪你没有打听到什么,你打听的方式错了,选的人也错了。”
“错了?”巧凤不明白了,老实的请教道:“小姐,奴婢怎么会错了呢,以前在杭州要是打听点什么事情,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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