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依依指着百里流萤,哽咽着说:“夫子,都是百里流萤把我们灌醉的,我们也不想的,您要罚就罚她吧!罚她去您的办公所打扫卫生,给您研磨”
一群姑娘们立刻跟风:“罚百里流萤吧,是她的错,狠狠罚她!”
百里流萤秒懂,萌萌地点头:“夫子,是流萤不好,不怪姐姐们。流萤愿意去您的办公所打扫卫生”。
看着异常“团结”的姑娘们,白律茗眼角抽搐,他木讷地点头:“那好吧,不过你们几个每个人罚抄论语三遍!”
她们忙不迭地点头,夸道:“白夫子英明”
“白夫子好英俊”
白律茗脸红得跑了。他一走,她们都蹲在地上笑得东歪西扭的。皇甫牧炎看得玉依依和她们在一起笑得天真烂漫是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没有的无忧无虑,他心下复杂。
当天他私底下问百里流萤她们,结果个个见了他都横眉冷对,百里流萤狠狠地对他说:“依依一辈子不理你才好,如果有人说我粗鄙我爱人还看笑话不阻拦,我一定阉了他。”皇甫牧炎浑身哆嗦地看着软萌的百里流萤,心里发怵,他们家依依不会被带坏吧?
还有一个星期玉依依的期限就到了,可是她铁了心和他们冷战,上课下课都被姑娘们围着在一起聊天,晚上她们都来玉依依的住处抄写论语,晚上百里流萤干脆住在了这里。玉依依的地方她们都喜欢得紧,尤其那幅画都恨不得让玉依依也给自己画一幅。
皇甫牧炎和上官浣月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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