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知所措,脸竟然比刚刚甄甜的还红。
“嘿,你平常都这样嘛?”菊花把人拉倒在沙发上,“动不动就脸红,别说,红得还挺像苹果的。”
沈钰言不知道该不该挣扎,身体被菊花随意拉扯得东倒西歪。
其他人都善意地笑出声,鹰眼把菊花拉开,成功把沈钰言解救出来。
老狼敲了下菊花的脑袋,转向小青年,再次开口:“刚刚那句话是你说的吧?”
沈钰言小声地“嗯”了一句。
“哪句话?”菊花插嘴。
老狼给了猎人一个眼神,猎人摇着头把菊花给拉走,小声道:“别添乱,先等教练问问新人情况你再折腾。”
“哦,我知道了,刚刚那句‘at要完’是他说的啊?”菊花想明白过来,跟猎人嘀咕了句。
老狼架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抛出了问题:“你对刚刚那场比赛怎么看?不仅仅是沈钰言,你们其他人也可以发表看法。”
站在一旁的甄甜戳了下秦王的背,指了指洗手间,表示自己要上个厕所。
秦王颔首,依旧老神自在的坐在单人沙发上,当背景。
还是个无法让人忽略的背景。
关于比赛的争论声在甄甜耳边远去。
等甄甜从厕所里出来,她的脸已经恢复了原样,可惜还是不太方便说话。
大厅里突然传来一阵欢呼声,甄甜擦着手,看过去。
以猎人为首的几个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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