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杯放在茶几上,快步走到玄关处,门是关上的,女人应该还在屋内。
突然,浴室里传来一阵歌声,低沉磁性的女声穿过封闭着的空间,变得越发低沉,就像在耳边喃呢的爱语,模糊了发音,却抵不住满腔柔情。
像春/药,不,比春/药还要猛烈的毒/药一般的声音,被稀里哗啦的水声给掩盖。
秦王把室内空调给打开,调到了二十八度。
“紧打鼓来慢打锣,停锣住鼓听唱歌;诸般闲言也唱歌,听我唱过十八摸。”
“伸手摸姐面边丝,乌云飞了半天边;伸手摸姐脑前边,天庭饱满兮瘾人。”
……
“伸手摸姐小眼儿,黑黑眼睛白白视;伸手摸姐小嘴儿,婴婴眼睛笑微微。”
窗户外面的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秦王坐在沙发上,双脚撒开,弯腰端起属于自己的那盏茶,喝了一口,唇齿间,带着普洱的苦涩,舌尖顶着上颚,回味着苦中的一丝甘甜。
他的目光沉沉地盯着浴室的门,好像能把那扇门看出一个洞来。
想到傍晚的时候,他刚好和老狼几人在美食街大排档下完馆子。众人分道扬镳后,他照常一个人往酒吧这边走,没想到看到这女人满脸笑得灿烂地啃着烤年糕走在前面,鬼使神差的,他跟在她后面。走了一段,秦王发现正好是去酒吧的方向,也就不急不慢地跟着,他就不明白了,一串烤年糕真有那么好吃?女人接电话的动作他也看到了,但是听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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