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陆文滕努力压制住抽搐的嘴角和诧异的神情:秦总这个反应是怎么回事,难道是重名吗?他怎么记得那位陈思也是个翻译啊。
比起这边的和平非常,陈思这边握着手机看着监控里的显得额外紧张,郑之桃是她的梦魇,一辈子都逃不掉的梦魇。她努力克制住想给秦青余打电话的手,改成了叫警察来处理。陈思一阵阵的反胃,她没有料想到自己会被陌生人摆一道,外面传来吵嚷的声音,是警察过来了。
女人干脆躺在了床上,她看了一眼手机,秦青余还没有回消息。
这个周看起来好漫长,她想。
回忆
室外又恢复了寂静。
陈思躺在床上,望着书架上满满的工具书,她的读书生涯像是全部被这些大部头填满了,各类参考文献引言脚注把毕业拉的冗长,和学术的争斗像是她一生都躲不过的梦魇。
陈思甚至记不得自己熬了几个又几个凌晨才把论文修改好,颤颤巍巍地躲过DDL,顺利毕业,又在一片迷茫里握着证书寻找工作。
秦青余在她生命里出现的突然,却又霸道得很,霸占她一颗心装的满满的。陈思不反感秦青余,而他们第一次莽撞的试验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陈思都以为他是处于心虚才会给自己偶尔带一点东西。
起先是些小东西,秦青余的理由是“买包需要我配货,这些我用不到。”那条巴宝莉的毛毯就是所谓的“配货”,到后来似乎陈思缺了什么就会有什么“配货”恰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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