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每一下都响亮疼痛,却不会真正伤到肖宇承。她一边落鞭子一边张口啃咬着肖宇承的胸肌,从锁骨啃咬到小腹,每一处都是她的牙印,汗水遇到破皮的伤口痛得男人冷汗簌簌地落,肖宇承甚至在想,为什么会出这么多汗。等袁茹梦舍得放过他时却意外发现肖宇承性器硬得不像话了,骑在男人身上的女人似乎觉醒了什么不得了的潜能,捏着安全套戴好,自己把内裤扯开一点,硬生生吞了下去。她痛得浑身都在打颤,抓着肖宇承胸肌的手指指节都发白。男人的性器额外长一般,袁茹梦吞了一半就已经泪涔涔的。这种性爱哪里算得上快乐,只是不甘罢了。袁茹梦一手撑在他身上,另一只手掌被自己咬住防止痛得呼出声,她抬眼望见男人紧皱的眉,伸手把男人口球摘了下来,皮质的口球被拉扯出了长长的银丝,肖宇承大口呼吸了几下:“囡囡…身体往后仰一仰…嘶——”
小野马
肖宇承感觉自己迟早要栽在这人手上,袁茹梦适应了之后身体打着圈去玩弄碾磨着性器,长长的肉棒顶到深处,她越是坐不稳越是要抓着男人的胸肌大力揉捏。她痛肖宇承也痛,两个人像是彼此斗争着,谁也不肯退让。
藏在痛下面的快感渐渐暴露,刻意压制的喘息再也压不住,像是浮出水面的冰块,愈发尖锐。袁茹梦在肖宇承身上像极了一匹小野马,张扬又恣意。她的短发被汗打湿,眼里都是挑衅,指甲抓着肖宇承的腹肌留下一道又一道的印子。男人做爱哪里有这么狼狈过,肖宇承一头粉发掉色掉得像是荔枝水,嫩粉色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