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了。然后就将她的手机号给了张玲。
而我自己则拿上张玲给的记者证又去药店批发了几百个杜蕾斯,装在包里面坐上了前往郊区的公交。我知道在市区里面没有真正的底层姓工作者,在市区里面的大多数都是洗浴中心,那里面的失足妇女也并非是真正的妇女,反之都是附近学校里面的学生,她们入行的理由大都千奇百怪,一个杨洋足矣表明,而想要找到最需要帮助的人,还得去城乡结合部那里的洗头房。
……
夜幕降临下来,我带着几百个杜蕾斯下了公交车,来到了一处正在建设高速的郊区乡镇里面。放眼望去,整个街道上面满是灯光暧昧的洗头房,而在洗头房的门口大都坐着几个衣着暴漏的失足妇女,不时冲路边的路人招手,口中叫喊着:“洗头按摩了,小哥来玩不。”
我站在马路对面,深吸了一口气,径直的走了过去。失足们见有人上门了,就笑着对我说:“小哥,按摩不,一百块钱。”
我看了一眼面前这个年龄看上去最起码三十岁靠上,甚至接近四十岁的女人,顿时感觉到一阵作呕的感觉,太浓妆艳抹了,不过这个世界就是这样,谁也不能瞧不起谁,都不容易,人家做这一行,肯定也不容易,毕竟要是生活美满,谁愿意做这一行呢?
我深吸一口气,取出记者证说:“你好,我是记者。”
三个失足妇女看到我这么说,一下子警惕了起来,恐怕是她们还以为我是警察派过来打探消息的呢,我却老脸一红,从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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