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看上去还是摸上去都很坚实,不像那些墓地里的骸骨和考古文物那样上面布满了小孔或者已经降解。
她开始查看是否有组织变化,如牙齿是否有修整过的痕迹,头盖骨结合情况,枕骨展平情况以及是否有外科开颅情况。
结果是一无所获。
伊芙没有泄气,紧接着查看是否有入棺埋葬过的痕迹。可是,检查后,颅骨没有任何葬礼可有的迹象,如殡葬化妆师留下的定型蜡、套管针,没有任何针线,没有任何纤维组织。
没有经过防腐处理的细胞组织,没有脑皮层剥落现象,没有一根头发,也没有一根脸上的汗毛。
她将一只小手电插进大孔,也就是大脑最下方让脊索通过后进入人大脑的大洞。
除了粘在上面的尘土外,穹隆内部空无一物。
颅内刮出的尘土和铁锅里的泥土并无二样,只是里面有一只球潮虫、一只蛹壳,别的就什么都没有了。
将抠出来的泥土和那只虫子蛹壳装好,伊芙用解剖刀削下几片封着头顶的蜡,在那块血斑上刮下一点碎片,放到培养皿准备一会儿化验。
然后她开始研究那些x光片,一张一张地慢慢查看。
颅骨上没有任何遭受过重创或生过疾病的迹象,干净得没有任何痕迹,所以也就没有任何能暗示他死因的东西。
伊芙感到有些泄气,心底的烦躁蠢蠢欲动。
“嗨!我没来晚吧?”门口突然传来一道清脆的女声,蒋煦辰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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