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也会“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的。
小脸微微泛红,伊芙狠狠地唾弃了一把自己。
郁闷间,蒋煦瀚低沉磁性的声音突然响起:“你们学校那个苏倾悦是怎么回事?”
苏倾悦?
伊芙皱了皱眉,“你问她做什么?你认识她?”
怎么好像有股子酸味儿?
蒋煦瀚瞥了她一眼,笑着问:“吃醋了?”
伊芙一怔,“什么?”
蒋煦瀚低低笑了一声,突然伸手握住她放在身侧的小手,“以前就是想跟你好好说句话都难,这出了一趟国回来,连醋都吃上了,要知道出国留学还有这样的作用我就早就求着方姨送你出去了,哪需要我千辛万苦地做这么多吃力不讨好的事。”
那时候的自己也是傻,十几岁凭着一股子热情追上去,每每都是热脸贴在她的冷屁股上,偏偏还每次都乐此不疲越战越勇。
到最后她提出以他克服晕血症才做他女朋友为交换条件才消停下来。
他何尝不知道这只是她的缓兵之计,不过就是想让他知难而退。但总归是给了他这么一个期望。
伊芙闭紧嘴巴不吭声。
她能怎么说?难道说是因为他死了,而自己也死过一次,所以学会了珍惜?
他怕是会把自己当疯子。
蒋煦瀚见她不说话,以为她还在吃醋,指腹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一下,又说:“我不认识她,之所以会知道这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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