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她本来气不过,想用蚌壳夹将军的棍子一事。将军听着她描述,脑中出现一副河蚌咬着肉棒的淫靡场景,身下突然硬起来。又想起某一日起床见到河蚌用嘴含着肉棒,恍然大悟。
将军面上装作生气,厉声道:“你也太顽皮了!”
河蚌缩缩脑袋,以为将军真的生气了,弱弱地说:“我不是……没咬吗……太粗了……”
太粗了……
“你还有理了?!”
“……我错了。”
河蚌正认错,谁知将军却突然冒出一句:“现在给你一个机会,让你夹夹它,怎幺样?”
“……啊?”河蚌以为自己听错了。
直到——
昏暗烛火下,她坐在将军的大腿上,和她要“欺负”的棍子面对面。
只见,那棍子精神奕奕地挺立着,鸡蛋大的顶端渗出一些液体。
河蚌咽了咽口水,“怎幺夹啊?”她现在没壳啊。
将军的手顺着自己平放的两条腿,往下滑,滑入河蚌的腿心间,精准地划开软软的花瓣,摸上了那条缝儿。“用这里。”
河蚌的视线跟着他的手来到自己身上,听到这话也明白了,直接起开身,“那我还是不要夹了。”
将军一把按住河蚌的肩,把她按回腿上。“战败尚要割地赔款,道歉怎能没诚意。”
他的手指隔着一层薄布,在穴口处缓缓地划,河蚌感到一阵阵酥麻,下身微缩,一波液体涌出来,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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