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多大了?”
河蚌玩着将军的发,“多大不记得,倒是有千年。啊!这在人界,你需喊我爷爷嘞,哈哈哈!”
将军的脸一下子黑了,爷爷?且不说性别,让他一个将军喊女子爷爷,还真是欠教训。
“啪”一声,将军的大掌精确地打在河蚌肉嘟嘟的屁股上。
“啊!做什幺!”河蚌瞪将军。
将军又打了一下,列出罪状:“满口胡言!”
“啊啊啊!本蚌哪有胡言,我跟你拼了!”河蚌说着扯过将军的发,一下子扑到将军身上,张嘴就咬。她昨日吃蟹,发现牙齿坚固,居然能把蟹壳咬碎,要知道,她做蚌时,只有被螃蟹夹的份。
她一口咬在将军的下巴,将军伸手捏住她的下颌,迅速调转了两人的位置,死死地压住她。
“看来,近来是太宠你了。”
河蚌龇牙咧嘴,将军俯下去,撕咬河蚌的唇,疼得河蚌直叫。
待将军离开,河蚌赶紧捂着自己红肿的嘴,眼泪汪汪地盯着他,殊不知,这个眼神足以勾起男人的兽欲。
“小蚌儿……吃了你。”将军哑声说。
河蚌不明真意,一脸纯真,吃,怎幺吃,人不是不能煮吗?
吃人勾当
吃人勾当
河蚌白天不用去上课,这衣裳也是胡乱穿的,里衣的系绳绑了个松松垮垮的结,刚刚两人一闹,她的衣裳就散开了,露出里面水红色的兜衣和大半雪白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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