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把他的毛发都染湿了。
他伸手在交合处摸了一把,满手的水,夹渣着被撞出的白沫儿,“小水娃,怎幺上面流泪,下面也流得厉害?”他把手上的汁液摸在她胸上,俯身去啃她的奶子。
“呜呜呜。”河蚌发现他又咬自己。
“莫要脱水了,我给你补些。”将军说着,松开精关,把精液补给她。
“别哭了,我要进宫一趟,你就在这休息吧。”将军穿着衣服,河蚌依旧躺在床上哭哭哭。直到将军离开,河蚌也哭累了,开始睡。
婢女见将军走了,便来打扫房间。
打开窗户和门,让淫靡的空气散走。婢女抱着干净的床单要换,撩开床帏,只见一个女人躺在上头,居然还没离去。
“姑娘醒醒,该走了。”
河蚌被吵醒,不爽,翻身继续睡。
“姑娘,这屋子要是没收拾干净,奴婢会被总管责罚的,请姑娘不要为难奴婢。”
河蚌哪里管她死活,她现在恨死人了。
她不动,婢女只好给跪下求她。
总管正好送避子汤来,见这一跪一躺的情景,便挥手让婢女先退下,将军刚刚已经交代过他了,让人姑娘就在他房里休息。
“姑娘,衣物放在床头,汤放在桌上,趁热喝。”说完总管也退出去。
屋内终于清静了,河蚌安睡。可是没多久,她被冷醒。身上因为运动的热气散去,加上床单是湿的,冷得快。她郁闷地挪到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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