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窄小的堂室里挂着白色的巾帛,密密麻麻的一圈又一圈,就像是在走着一种可笑的形式。
潘金莲双眸瞥到桌上的三锭银子,脸色一惊,这才发觉今夜是武松回来的前一夜,那三锭银子正是傍晚西门庆给她做玩乐用的。
她警惕地摸索着自己的胸口,她还记得武松那可怕的模样,正剥开她胸膛把她的内脏都挖了个干净。
女人吓得瑟瑟发抖地抱住双臂,哀叹着自己怎么就听了那贱婆子的话杀了大郎。
难不成自己还要等到明日武松拿着大刀砍她不成?
西门庆那边是去不得,再说这事也瞒不过,潘金莲索性匆匆跑回房间,胡乱整理些衣物和首饰塞进包袱中连夜奔走出城。
她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子正踩着坑坑洼洼的泥地,任凭着狂风暴雨浸湿她的衣服,淋湿她的慌乱,淋湿她的疯狂。
可就在她出城门两里的距离,耳边就忽然传来一阵凶残的狼嚎声,潘金莲被恐吓地后背僵冷,她更加快步子往前走去,可是在她的身前另外一匹巨大的黑豺正双目垂涎地盯着她。
她真当是流年不利,才出城门就被豺狼虎豹给盯上。潘金莲哭丧着一张脸,盯着那匹健壮的黑豺,赶紧转身往官路旁的小树林跑去,可是那畜牲追的紧,她一个三寸金莲之人怎么可以跑的快,双脚根本就是不能走路,这徒步的两里路都差点将她给累死。
于是乎,她栽了根头。女人左脚在湿滑的地面上飞快地踩着,倏然她扑地踩中一根树干,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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