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亥时?她来这么早做什么。”男子冷声询问着,他实在是与她毫无任何过节。也不过是平时碰面鞠个礼,若是再有别的事,他也无处思索罢。
“殿下,奴才要不要去?”
“你喊人去开门,本宫会过去的。”陈姬裳略显淡薄的身躯从软榻上下来。走到屏风后褪下身上这层绸衣,男人微微俯身,那恰若颖颖白雪的三千缎发从他白皙的肩头滑落,顿时遮掩住他优美的下巴。但在白发若有若无地飘逸中,被朱砂抹上的红唇却灼灼显目。
他,昨夜一宿未眠。辗转反侧的烦闷是因为那初露美艳的娇小宫女,谈不上一见钟情,甚至在偶遇初期他还有嘲笑蔑视,他这人冷漠无情向来不爱插手别人的事情,即便是自己的兄弟沦陷内斗也熟视无睹,怎么就将自己拱手送出去了呢。
陈姬裳无神黯然的双眸忽然间看到自己胸口那一抹悄然淡淡的褐色划痕,他惊异地伸手摸上去,一股轻微的疼痛因为指腹的摩擦带来的是神经的刺激,他恍然想起那日的亲密,这难道是三天前她留下来的吗!
陈姬裳的眉头向上一挑,迅速地穿好衣服匆匆地从卧房里出来,哪知道陈晓月已经在殿内等候顿时了。
陈晓月一见着陈姬裳高挑的身子,哪有方才的沉郁不满,立即眉开眼笑地快步上前将双手中的匣子递了过去。“三哥你瞧我给你带了什么!”
陈姬裳见着陈晓月如此殷勤地笑着,那平日庄重的颜色甚至双眸中都露出他有些寒战的狂热。男人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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