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似的,随时可能爆发。
陈榕见好就收,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道:“算了,好困啊,我先睡啦。钟嬷嬷你也早点睡哦。”
她摆摆手,姿态悠闲地回了自己的屋子,把气得不行只怕整晚都要睡不着的钟嬷嬷留在了身后。
钟嬷嬷气恼地盯着陈榕进了屋,偏又什么都做不了,她指着边上那丫鬟道:“你晚上好好盯着她,别让她跑了!”
那丫鬟方才闷不吭声,怕被殃及了,此刻见钟嬷嬷指着自己,才小声惶恐地说:“是,钟嬷嬷。”
钟嬷嬷又呸了一声,这才犹带怒火回了自己屋。
陈榕回屋子后就收回了笑脸,被关了这么多天,她也就这点乐子了。
陈家堡主塔中的光跟自然光很像,不怎么伤眼睛,她晚上经常做些事,但在这儿,油灯的光太暗了,太早了她又睡不着,只好便用煤炉暖暖身子,看看天上的星座解闷。煤炉她不敢放室内用,怕中毒。
在桌旁坐下后,陈榕撑着下巴发了会儿呆。在手脚冰凉之前,她站起身,却在回头一瞬间被屋子里突然出现的一个黑衣人吓了一跳,蓦地后退了一大步。
只见那黑衣人似乎也未料到她会突然回头,同样往后退了小半步,随即连忙开口道:“姑娘,在下并无恶意。”
他的声音很低沉,显然是故意压低了嗓音说话。
陈榕表情古怪:“这位壮士,您这样的打扮,又在半夜进入一位姑娘的闺房,这种话换您,您信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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