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并没有多待,前几日他试图从陈榕这里问出关于她上峰的更多信息,可偏偏她是真的完全不了解西岐,自然也不敢胡说,怕被谢知和拆穿,因此在谢知和眼里,她便成了个口风很紧的人。
等谢知和走了,陈榕也没忘记看向钟嬷嬷,面露傲慢之色:“看到了吧,你主子都对我如此客气!我的燕窝粥呢?”
见钟嬷嬷脸色难看地离去,陈榕呼出一口气,忍不住去想,不知“报官”是否成了,也不知“官”是否愿意来。
三日后,庆平县外官道。
燕黎随意地靠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季良站在一旁。
一士兵小跑着赶来,行礼后恭声道:“世子爷,庆平县城并无异样,百姓来去无阻,城门内外的守城官兵数量并不多。”
燕黎看了眼季良:“季良,你说我们这可是白跑一趟?”
季良道:“潘家想来没胆子骗齐王府。”他顿了顿,想到一种可能,脸色一沉,“也或许是陷阱,对方的目标是您!”
季良刚说完,燕黎便忍不住笑起来:“季良,我不过是小小的藩王之子,平日又与人为善,那靖国公与我燕家也无仇怨。”
他模样英俊,笑时连眼里都含了笑,充满感染力。
“世子爷,此事或许与谢知和无关。您忘记那些葡萄酒了吗?那一日潘家不肯承认,怕是担心被当了西岐奸细。”季良转动脑子,瞬间冒出无数阴谋论,“只怕那些酒正是潘家的,且潘家果真是西岐奸细!因您发现了那些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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