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白衣,他和秦三娘之间,或许会两情相悦。
但偏偏,白衣不识趣地梗在中间,那秦三娘便只能单恋他,可怜。
是夜,夜凉如水。
黑去白来。
其实,他们二人身上的气息,终究有着鲜明的区别。
但自从黑衣那般不要脸地闯入沈府,出现在小娘子面前,白衣为了中和二人的悬殊,也硬生生将自己搞得如黑衣一般,人见人怕。
这才是真正的忍辱负重好吗?
面如寒霜的郎君,闭上眼,深深呼吸了一口气,旋即才开始读坏种的信。
定然不会有什么好事,他一边怀揣着预感,一边打开:“……”
看完第一句:全东京都知晓你养外室,向来儒雅斯文的郎君四处找兵器,岂有此理,混账东西!他要诛了黑衣!
什么叫做全东京城都知晓你养外室?!
笑笑非是妾室,笑笑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
而短短的半个月,黑衣不仅泄露他在外面有个家,竟然还让人以为笑笑是妾室。
白衣气得颤抖。
向来温和的凤眼,藏着两撮灼人的火焰,恨不能烧死对方。
若非不想留下妻子孤儿寡母,他早已一剑了结了自己。
“……”混账!
而后他安慰自己,外边只是认为摄政王有外室,与他们沈府无关,不过是黑衣自作多情罢了,沈府无论如何也跟摄政王府沾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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