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猖獗自大欺人太甚!
赵允承捏碎了信扔不解气,一脚将被褥狠狠地踹下床,瞥见身后还有个瓷枕,也一并摔掉:“岂有此理!”黑衣浑身怒火燃烧,想杀了白衣那狂妄荒谬的混账。
对方不过是仗着早他一步,与那秦三娘拜了个假堂。
便以此自持身份,想压他一头,真好笑,也不看看他认不认!
门外,高远半夜听见王爷摔东西,有些担心,于是过来贴耳倾听,只听到里头传来:“异想天开!做春秋大梦,想压本王一头,下辈子——”
均是王爷的声音,句句带着非常明显的愤怒,也不知给谁气的,嗓音都哑了。
高远摸摸心口,乖乖,这世上还有人胆敢压王爷一头吗?胆子真大……
“无知蠢货!”高远听见王爷骂了一句,再就忽然桀桀怪笑了起来,在夜里显得,分外诡异:“本王不过是捧你一句,你便以为那孩子真的是你的,哈哈哈哈,哼,你妻子三翻四次缠着本王,你认为的你的种,也是本王的,你有什么可豪横的?”
黑衣这么想,却还是不解气,气死了。
他改变不了白衣先和秦三娘拜堂的事实,横竖他便是后来者,横竖就是不可能和秦三娘再拜一次堂,横竖……
门外的高远:“…………”
年过半百的他,身形摇摇欲坠。
老天爷——他的王爷,这些年究竟,究竟在外头都做了些什么?
凌乱的步伐,惊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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