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装作不知地问。
赵允承收回玉白的茶杯,在指尖把玩着,语气不温不火,叫人听不出情绪:“没什么。”
他竟也有退的时候么?
秦嫀明明感觉到,这个人的呼吸都变了,但对方不承认,她便淡淡哦了声。
静静对坐了半晌之后,秦嫀托着香腮浅笑:“夫君,你还消得起吗?”
“……”这话问得,容王抬眸看着她,深深望进她眼里去,烫得她心一颤:“消得起如何,消不起如何?”
秦嫀撩了他,反倒是不敢回答了,只是摊开手,把杯子要回来,然后倒了一杯茶,送到男人唇边。
赵允承没有拒绝,顺从地喝了茶,眼睛在女郎微倾的身上流连。
最后,他抬起手,把茶几上的茶具放下去,空出棋盘:“娘子,我教你下棋可好?”
“啊?”秦嫀还以为那只手会落到自己身上,没想到赵允承只是去清棋盘,她顿时脸上一热,为自己的自作多情。
“下棋……”说真的,秦嫀不太会,于是小声提议道:“夫君想要打发时间,不若画画?”
赵允承轻笑,因为他下棋不是为了打发时间,而是为了,清神醒脑。
“那我给娘子讲书吧?”容王说着,从旁边拿来一本书,是前朝野史。
秦嫀就更为难了,晃着脑袋说:“奴家也不喜欢听讲书。”她是个理科生,后来辗转当了演员,也是为了混口饭吃,倒没有什么艺术理想,顶多爱看两本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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