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太太打听到他每月十六会去,便让秦嫀守株待官人,哦不,待王二郎君,毕竟八字还没一撇呢。
那天秦嫀坐在轿子里,和四名护院两名丫鬟同去,却说这崇国寺深受京城里的贵人娘子们喜爱,规格高大上的马车络绎不绝,倒显得秦嫀的小轿子毫不起眼。
到了崇国寺,时间尚早,秦嫀开始犯愁,那王二郎君究竟是哪位?
光凭媒人说的五官端正,身高七尺,喜欢穿白衣裳,压根就判断不来。
“三娘子,这里都是外男,请您快把帷帽戴上。”丫鬟月英手持帷帽上前相劝道。
“是啊,这里人来人往,三娘子还是戴上帷帽吧。”年纪长些的沐芮面露警惕,直接拿过月英手中的帷帽给秦嫀戴上。
气候宜人的五月天,不冷也不热。
秦嫀身着石榴色金丝绣花褙子,里头是月白抹胸,配的这个朝代流行的百迭裙;头上挽着个绀绾双蟠髻,玉鬓钗横,华服裹身,乍一看并不比那些贵人娘子们逊色。
只是别人的褙子加抹胸是仙气缭绕,婷婷嫋嫋;秦嫀的褙子加抹胸是性感婀娜,一步三摇,虽然不是主流,但也着实好看。
无怪沐芮担心有不怀好意的登徒子,要给自家三娘子戴上帷帽。
秦嫀在入寺的必经之路等了一炷香左右,终于看到了疑似媒人口中那位,五官端正身高七尺还穿白衣的年轻郎君。
只稍一眼,秦嫀就被这位气度非凡的郎君惊艳得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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