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
比如,不带澄心等人来,是因为鄯州的刺史府也需要心腹之人打理。
再比如,不爱在家住,是因为他此行回京是奉了密诏,差事办完前,是不能回家的。
再再比如……
这些理由听着很有道理,也能说得过去,可不知为何,阿尔就是觉得不对劲。他也曾私下里跟崔德芳谈过,崔德芳表示,他也觉得郎君回来后变得有些不认识了。
说句大不敬的话,崔德芳甚至怀疑郎君是不是哪里受伤了,例如脑子!
若不是武姨娘一口咬定这确实是如假包换的郎君,崔德芳和阿尔还真会怀疑这人是个西贝货。
这会儿听了萧南的话,阿尔也不禁变了脸色:难道现在这个郎君真是被人假冒的?如若不然,为何夫人会这么说,语气还恁般笃定?!
不止阿尔,崔幼伯带来的十来个黑衣男子中,还有三四个也是崔家的部曲,他们站在一旁听了好一会儿,也都一脸狐疑的看着男女主人。
心里存了疑惑,武氏说得再好听,他们也不禁心生警觉,下意识的退后两步,手更是直接搭在了腰间的横刀刀柄上。大有‘一有什么意外,他们便会抽刀相向’的架势。
见此情况,武氏心中暗骂萧南狡诈,当然也忍不住埋怨‘崔幼伯’蠢笨:“假的就是假的,真是笨死了,连我家郎君的一根小拇指都比不上!”
萧南看到阿尔几人的反应,非常满意——很好,看来这些人也没有蠢到家。
微微一笑,萧南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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