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南被气乐了,没好气的说道:“这么说来,崔肃纯也觉得一切皆是我之过?!”
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呀,萧南终于深刻得体会到这句话的涵义了。
废话,武氏毫不客气的送给萧南一记白眼,然后又向前迈了两步,越过众侍卫的防线,凑到萧南耳边,低声道:“夫人与郎君夫妻多年,自是知道郎君最大的心愿,那就是承继父祖之志、光耀崔氏一门,如今他官途正好,岂能为了区区一个你而葬送了前程?”
萧南用力咬着腮帮子,呼呼喘着粗气,虽然提前知道了事实,但此刻,亲耳听到有人这么说,她还是觉得愤怒难平。
武氏感受到萧南压抑的怒意,只觉得快慰,她接着说:“是,你是长公主之女,又有一品国夫人的封号,郎君休不得你,可郎君也不能任由你连累了整个崔家,所以,夫人您还是留在大慈恩寺吧,虽然清苦了些,但好歹还能保有崔夫人的名号,您的儿女也不会受到影响,是也不是?”
是、是你个大头鬼!
萧南再也无法压抑心中的怒气,她直接挥起一掌,用力朝武氏抽过去。
只是不想挥出去的手却被人牢牢的抓住,萧南怒极,叱道:“阿尔,你大胆!”
原来,武氏有了上次的教训,早就起了戒心,在往萧南面前凑之前,她便悄悄给阿尔使了眼色。
阿尔虽不想直接对上主母,但他的主人是崔幼伯,而崔幼伯反复交代要他保护武氏、以及武氏肚子里的孩子,如今夫人要对武氏施暴,无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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