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她定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果然,武氏的话刚刚说完,萧南的脸就沉了下来,一双幽深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武氏。
武氏得意的回视过去,虽然萧南的目光森寒得令人心惊,但武氏对她有着多年的恨意,在这股子恨意支撑下,武氏硬是跟萧南对视了好一会儿。
在场的人,尤其是崔德芳和阿尔两个,见情况不好,忙上来打圆场。
“夫、夫人,郎君、郎君这样安排也是、也是担心家中无人照看。您、您放心,家里有、有郎君在,定、定不会乱了规矩!”
崔德芳一边结结巴巴的劝慰着,一边暗自抹汗,心中第N次的抱怨:郎君呀郎君,您怎么就给某找了个这么‘好’的差事?!这不是得罪主母吗。
一头是主人,一头是主母,夹在两尊大神中间,崔德芳苦逼得无以复加,恨不得立时消失不见。
只可惜,他不可能消失不见,那就只能在两个主人中选择一个。
他姓崔,他家祖祖辈辈是崔家的家生奴,他与父亲深受郎君的器重(他阿耶还在鄯州做人质),是以哪怕明知道主母在家中的权势极大,崔德芳还是硬着头皮站在了崔幼伯一边。
不过,萧南多年主母坐下来,积威甚重,饶是崔德芳做出了选择,在萧南面前也不敢造次。
其实不止崔德芳,就是阿尔这个武人,此刻也一脸纠结,唉,若不是郎君有令,他真心不想来呀。
吞了吞口水,阿尔还是点头附和道:“是呀,夫、夫人,郎君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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