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字说得很轻,陪坐在一旁的王氏都没有听到,偏太夫人就坐在郑十三娘身侧,将她的话听了个清清楚楚。
太夫人这才想起,对呀,自己这个最小的侄女儿,已经出阁五六年了,却一直没有生产。
京城的名医瞧了个遍,当初太夫人还曾拿着夫君的名帖请了几位专瞧妇科病的太医,各种苦药汤子整天喝,还天天做什么艾灸、针灸,好好个孩子,硬是被折腾得形容憔悴。
若不是郑家的门第、若不是十三娘有个做宰相夫人的姑母,她的夫家早就以无子为由给夫君纳妾了。
饶是如此,郑十三娘的日子也不好过,在婆婆和妯娌面前都抬不起头来,娘家也不敢常回,唯恐被人说出什么酸话来。
今儿若不是以给宰相姑父送寿礼为名,郑十三娘还真不敢随便出门呢。
可、可瞧现在的情景,她宁肯不来这一趟呀。至少她不会陷入如此两难的境地。
王氏见郑十三娘脸色煞白,表情惊惶不安,多少有些可怜。
在郑家的一众姻亲里,郑十三娘是比较厚道的,很少蹬崔家的门,也没有仗着太夫人是她姑姑就在崔家耀武扬威,且性子也平和,从没有撺掇太夫人做什么蠢事,是个很不错的人。
看她这般为难,王氏也想帮她一帮。
王氏知道萧南的性子,听了太夫人那些没脑子的话,定会怒气上扬,没准儿还会以撺掇主人为名,将那传话的葛妈妈杖责一顿呢。
就算萧南忍住了怒气,没有立时发作,但也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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