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去花房吧,那里安静些,孩子们也能好好温习功课!”
玉竹屈膝行礼,“是!”
然后便指挥十来个丫鬟,让她们伺候四个小主人去暖房,而玉竹也紧跟其后。
打发走了孩子们,萧南抬腿走到主位,盘膝坐下,扬声道:“传!”
“是!”门外廊庑下服侍的小丫鬟忙答应一声。
半盏茶后,体型发福的葛妈妈快步走了进来。
进门后,她先深深吸了口气,心里再暗骂一句,“姓赵的老货真真狡猾,竟是撺掇太夫人让我来做这件事,偏这件事……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这就是做奴婢的悲哀了,明知道此行会得罪萧南,而得罪萧南有什么样的下场,葛妈妈远比其他人都清楚。
可主人发话了,她就再害怕也要来,还不能埋怨主人。
所以,葛妈妈将一切都算到她的老对头赵妈妈身上,人还没回去呢,便开始想着如何报复对方。
做足了心理建设,葛妈妈扯出一抹谄媚的笑,弓着身子、低着头,无比谦卑的挪着小步走了进来。
还没走到堂屋的一半,葛妈妈便跪下行礼,“老奴请夫人安!”
萧南斜倚在隐囊上,眼皮都没抬,懒散的说道:“你是太夫人身边得力的婆子,原就比普通仆役尊重些,无需多礼。起来吧!”
葛妈妈却不敢真的起身,诞着脸,讨好的笑道:“瞧夫人说的,老奴是什么阿物呀,虽有幸服侍太夫人,说到底也是个奴婢,见了主人,岂能失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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