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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最后,柴玖娘的语气轻缓了许多,话语中带着淡淡的哀伤。她是阿婆一手带大的,在她心中,阿婆比自己的亲生父母还要亲厚。
几个月前老人家忽然离去,这让柴玖娘倍受打击,着实消沉了一段时间。
远在广州的刘晗听闻了老人的丧讯,心知老人家对于自家娘子的重要性,忙写信来开解。
刘晗很聪明,在信中,他没有直接让妻子‘节哀’,‘看在阿团份上也要保重身体’之类的话,而是用略带孤寂的语气道,南海县(广州治所所在县)风俗与内陆不同,语言也不甚相通。他又是初来乍到,许多事都很不顺利。
而且广州刺史曾使君寒门出身,还曾上过战场,是个粗鄙的武人,对世家出身的子弟很有看法。
虽看在柴家的面子上,曾使君没有明着给刘晗脸子瞧,但私底下的小动作却是不少。着实给刘晗找了不少麻烦。
偏刘晗避无可避,没办法呀,州府衙门和他的县衙都在南海县,两人哪怕不是天天照面,但仍会时不时的有所接触。更不用说两边的属官和差役,每每在街面上遇到,都会有一番言语较量。
这让刘晗很是苦恼,在信中,他可怜兮兮的请求娘子待天气渐暖后,便带着阿团来跟他汇合吧,让他好歹有个能说话的人呀。
他还肉麻兮兮的说,有娘子在身边,他就是在外面受多大的气,看着娘子和阿团,他也能忍下来!
柴玖娘平日里看着谦和、温雅,那也是在长辈和众亲眷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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