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后,她还故意轻轻抚了抚衣袖,然后抬起头,嘴角满是嘲讽,凉凉的说道:“因为臣妾向来遵纪守法,既没有抢人良田,也没有当街强抢良家美少年,更没有跑到寺庙里去豢养和尚男宠……”
说到‘男宠’两个字时,萧南还故意瞄了眼平安。
平安正死死的盯着萧南,见她这般讽刺自己,心里的怒火险些烧掉她仅存的理智。
萧南还在胡侃:“臣妾左思右想,实在想不出哪里做得不好,竟惹得淑妃这般气恼。淑妃,您虽不是我的正经长辈,不过年纪终究比我大,这样吧,您讲什么,我都听着。您就直说吧,妾身都犯了什么罪?!”
话语里嘲讽意味十足,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听出她对韦淑妃的不屑与嘲弄。
韦淑妃那个气呀,什么叫‘不是正经长辈’,萧南这是在嘲笑她只是皇帝的妾吗?
此刻,韦淑妃终于体会到女儿的心情了,这个萧南,跟她那个高傲的阿娘一个德行,全都是眼高于顶、口中无德的势利眼。
不过韦淑妃比平安有城府,自不会被萧南带偏了话题,她深深吸了口气,冷笑道:“哼,好个牙尖嘴利、恣意妄为的毒妇,当着太夫人的面,竟还这般放肆。”
韦淑妃决定不跟萧南绕圈子了,直奔主题:“我且问你,圣人一向待你不薄,你为何毒害圣人?!”
“什么?”
萧南大惊失色,疾声问道:“你是说陛下中毒了?怎么可能?还有,圣人现在怎么样了?可曾脱离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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