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葳蕤院外的一些粗使仆役,所以流言也只在小范围内传播。”
不过,如果不加以制止,事情就不好说了。
那些粗婢、婆子虽然在崔家没什么地位,可都是崔家的家生奴,家里人、姻亲遍布崔家,万一他们齐齐发动,那流言可就不止在某个小院子里散播,而是流传整个荣寿堂,甚至是京城了。
萧南当然知道其中利害,缓步走着,忽然,她脚步一顿,扭身对玉簪吩咐道:“嗯,这件事你做得好,先不要动那些人,我倒要看看,他们后头还能说些什么。”
既然事情牵扯到了平安,那就不能当做普通的内宅之事,不过她现在对武氏的计划毫无所知,所以只能按兵不动,等武氏出招。
“还有,我刚得了个食疗的方子,方才在宫里已经问过御医了,正好对阿婆的病症,我这就给阿婆送去。”
说着,她转过身子,抬腿往外走去。
玉簪愣了下,旋即就反应过来,自家主人担心萧老夫人的病,除了亲去侍疾外,还整天四处淘换一些治病养身的良方。
但这些方子到底效果如何,还需要专业人士辨别一二。而宫里的御医,在医术上是极好的,萧南会借着进宫的当儿,寻御医辩方,也在情理之中。
所以,玉簪对萧南的说辞并没有起疑心,恭敬的送她出府。
马车飞快的行驶在朱雀大街上,萧南倚靠在车厢壁上,右手轻轻抚着玉佩,极力平复心中的不安。
玉佩果然神奇,等马车抵达萧家的时候,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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