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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刚才他还有一丝侥幸的话,那么此刻,他彻底绝望了——李去病、崔幼伯这是要把他全家往死路上逼呀。
通敌叛国,这是多大的罪责?
郭继祖死死的咬着腮帮子,力道之大,直接将口腔内壁的嫩肉咬破了,鲜血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此刻,他也不再躺在地上装死人,爬起来,恨恨的盯着崔幼伯——这厮太狠了,不止要他一个人的命,竟是要让他郭家全家去死呀。
明明他只是养了几个马贼,想给自己添些底气罢了,怎么、怎么就通敌了呢?
再说了,他可是贞观旧臣呀,曾跟着先帝东征西讨,之前平定东突厥的时候,他也亲自参加过呀。
对于突厥人,郭继祖是憎恨的,他哪里会与之勾结?
还有,他若真心勾结,也不必等到今日呀,早些年,贺鲁还是瑶池都督的时候,曾经数次拉拢过他,可都被他拒绝了。
没想到,如今,他却被扣上这样的帽子。
偏、偏他说出辩驳的话来,如果李去病等都护府的官员不在的话,他还可以说崔幼伯为了打击自己,串通那些妇孺做伪证,反正他与崔幼伯的恩怨,半个鄯州的人都知道。
可李去病等人在,且亲眼看到了娄大娘子等妇人的表演,哪怕这些人真的做了伪证,郭继祖有口也说不出来。
因为,他若说这是崔幼伯的诡计,那些妇孺也是崔幼伯弄来陷害他的。那么郭继祖就必须解释,崔幼伯是怎么将这些妇孺偷偷藏到土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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