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餐露宿的,想必是有什么不适。这样,你去将他搀扶起来吧!”
待会儿还有好戏呢,岂能缺了猪脚?!
至于这个胖胖的彭县令嘛,性子倒蛮油滑的。
对于这种见风使舵的油滑之人,崔幼伯谈不上喜欢,但也称不上厌恶,每个人都有自己为人处世的方式,油滑之人未必就是坏人。
更何况,彭县令的官声虽谈不上多好,但也不差,上任多年,他的政绩总能保持着一个中间的位置上。
不好、也不差,一年、两年是偶然,年年如此就有些值得玩味了。
要知道,彭县令在鄯州已经呆了七八年了,刺史都换了仨,他却能始终保持‘中等’的考绩,若说他只是个懂得拍马逢迎的人,鬼都不信呀。
有能力就好。
崔幼伯不怕彭县令没有算计,就怕他是个只知道附和上峰的庸才。
他崔幼伯要的不是点头哈腰的拂林犬,而是能干活、有机变的人才。
这个彭县令,倒是可以收来一用呀。
咱们?
彭县令正忐忑着,忽听到崔幼伯的这番话,满是红光的胖脸上展开了笑容,他忙点头,“是、是,属下谨遵命!”
说着,他三步并两步的来到昏倒的郭别驾近前,伸手就要搀扶。
就在这时,另一位稍瘦些的袁县令也立刻明白过来,冲着崔幼伯拱了拱手,主动请缨道:“使君,彭郎一人恐怕不方便,某也来搭把手吧。”
能在郭继祖的盛威下存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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