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的说着。
玉簪会意,给萧南身后塞了个胖胖的靠垫,见主人没有其它的吩咐,便起身出去传话。
出门前,她特意取了个小巧的荷包,她是办事办老了的人,有些事,比如打赏小丫鬟之类的,根本不需要萧南次次叮嘱。
玉簪出去后,萧南倚着靠垫发了会儿呆,她倒不是在想武氏,而是在琢磨又杀回崔家的毕力术。
通过雨水的回禀,萧南发觉,崔德芳以及一干护卫对毕力术有种莫名的敬意,这让她很是疑惑。
难道崔幼伯交给了毕力术什么机密的差事?
这不可能呀。
毕力术是奸细,她知道,崔幼伯知道,就是毕力术本人,估计也察觉到自己暴露了,否则他也不会一消失就是几个月。
可他为何又跑回崔家,难道他不怕自投罗网?!
萧南越想越觉得纳闷,最后,她决定不浪费自己的脑细胞了,直接起身去了内书房,提笔写信给崔幼伯。
说实话,最近三四年,尤其是从洛阳守孝回来后,萧南便发觉,崔幼伯背着她悄悄的做了不少事,她虽没有仔细的调查,但单凭直觉,她就可以确信,崔幼伯在组建自己的心腹班底。
而这些人,是她都摸不到,更无法染指的。
这种感觉让萧南很不舒服,诚然,她也有她的心腹、暗卫,但这些人的存在,崔幼伯是知道的。
可崔幼伯呢,他却瞒着自己。
过去,萧南不在乎崔幼伯,所以也不关心他背着自己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