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祖的争斗,武五娘心知肚明,而她也想利用一下两人的敌对关系。
她相信,只要崔幼伯落实了她说的内容,定会有所表示。
到那时,她既能摆脱郭别驾的控制,还能赢取崔幼伯的信任,端得是一箭双雕。
崔幼伯沉默不语,良久,才沉声问道:“此话当真?”
问完了,又发觉自己的语气过于生硬,稍稍缓和了下,崔幼伯解释:“五娘,我不是不信你的话,实在是,这事委实匪夷所思,且事关郭别驾……我与他的恩怨,想必你也听说了,此事若是真的也就罢了,倘或有一丝不实,为夫难免要落个公报私仇、故意为难下属的罪名呢。”
崔幼伯这般谨慎,武五娘非但不生气,反而露出一丝笑容,“郎君说得哪里话?您这么想是应当的,就是妾身,当初听了这事儿,也直觉得荒谬,根本就不信呢。若不是我亲眼看到——”
说到这里,武五娘猛地住了口,扭头朝四下里看了看,发现四周没有外人,她还是不放心的看向崔幼伯。
崔幼伯明白,她这是向自己问询,确定此处能否放心说话。
他缓缓点头,小声道:“五娘放心,翰墨、澄心都在外面,寝室方圆十几丈,没有我的许可,断无一人能靠近。”
其实不止门外,就是房顶上也有人看守,崔幼伯可以很自信的说,在这间寝室里,他可以放心的说任何话,哪怕是骂骂宰相、抱怨圣人。
武五娘得了崔幼伯的保证,便真的放下心来,一五一十的将自己亲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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