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那葛婆子是真怕了娘子,还是故意在娘子面前拿捏,含含糊糊间就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当时,他家娘子冷笑一声,毫不客气的骂了回去:“哼,好个‘不知当讲不当讲’。你该不该说,我也不知道,但你说这话就该打……”
一番措辞严厉的话砸下来,只把那葛婆子吓得慌忙跪下,连连叩头求饶。
事后,萧南曾对崔幼伯解释:“郎君不常与这些婆子、妇人打交道,自是不知她们的一些腌臜伎俩……凡是说什么‘当讲不当讲’的,不是想故意在人面前表现,就是想拿捏人,我最讨厌这样的人……难道我说‘不当讲’,她们就不说了?哼,摆明就是想提条件嘛。”
那时崔彦伯也没在意,权当笑话听了。
如今,面前的武五娘也说出了这句‘名言’,他忽然非常想念远在京城的娘子。
唉,算算日子,他已经离京快半年了,虽然知道家里一切都好,但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娘子又是家里又是学院,还要时不时的进宫,定是忙坏了、累坏了。
一想到娘子忙得脚不沾地的样子,他就忍不住一阵阵的心疼。
偏他什么都做不了,现在唯一能做的,便是快些将鄯州的情况料理清楚,他也能早些回京,这样一家就可以团聚了,他也能把娘子肩上的胆子分担过来。
武五娘幸好不会读心术,如果她知道此刻崔幼伯心中的想法,定会郁闷的想吐血——她费尽心思的做了这么多前戏,为的就是让崔幼伯能更怜惜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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