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郎君,刘郎君。”
一边招呼问安,一边伶俐的将两人肩上扛的考箱接过来。
文竹更机灵,他见郎君身边还跟着三个郎君,其中一个佩饰极为精美,应该也是同自家郎君一样,是勋贵或者世家之后。
另外两个,佩饰虽差了些,但气质还不差,比那些寒门举子多了几分大气,便猜他们即使不是世家望族,应该也不是市井奴、田舍汉,许是什么小官的子弟。
心里猜度着几人的身份,脸上却没有丝毫表露,还积极的问:“几位郎君的车架可在近旁?不如让奴去召唤郎君的仆从?”
韦源摆摆手,丢给文竹几粒金花生,笑骂道:“小猴儿倒也机灵,去吧,我的车架应该在拐角,你把那几个没眼力见儿的奴婢给我叫来。”
文竹熟稔的接过金花生,不着痕迹的袖入囊中,笑得更加殷勤,“郎君放心,奴这就去。”
说着,文竹冲着一旁的小厮使了个眼色,那小厮也不是蠢人,立刻明白了文竹的意思,拔起双脚,利索的跑向街口拐角。
不多会儿,安静的街道上驶过一辆豪华的马车。
那马车还没走到近旁,一个清秀的小厮已经从车厢里跳出来,连声喊着,“郎君,郎君,您可算出来了!”
有了崔八几个小厮做对比,韦源只觉得自己的小厮很上不得台面,脸色顿时阴沉下来,不耐烦的说,“乱叫什么?也不怕贵人笑话。”
崔八并不在意这些,拱手告辞,“今日时辰不早了,咱们就此别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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