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南抱着茶盏,用下巴点了点单人方榻,“坐吧。”
“谢郡主。”
红花大步走到方榻边,屈膝跪坐下来。
“说吧,都查到了些什么?是否如玉叶所说,绯衣的家里却有问题?”
萧南喝了几口,觉得身子暖和了不少,便放下茶盏,倚着隐囊,问道。
“回郡主的话,”红花直起身子,恭敬的回禀道:“据奴查访得知,绯衣祖籍江南苏州,原是农户之女,因阿耶嗜赌双陆,将田产败光后,便将几个女儿都卖了。绯衣是次女,她还有一个哥哥和弟弟。后来,绯衣被大公主的南边儿的管事买下,那管事见绯衣生的玲珑袅娜、柔媚伶俐,便将她送到公主府充作家妓——”
萧南摆手打断,“这些我都知道,你直说她最近的情况即可。”
红花忙告罪,接着说道:“绯衣的阿耶被赌友逼债而亡,她的大兄和弟弟不知怎的就进了京,还辗转打听到了绯衣的消息。后绯衣的大兄便时常托人去后门给绯衣传话;要么说家里艰难,让她接济;要么说家里娘子病了,无钱寻医买药;要么说家里小侄子乖巧,却无钱上学……绯衣将全部的积蓄都给了他们。没了钱,又把娘子上给她的首饰、药材还有蔷薇露等贵重物品当了。”
萧南拧眉,“竟有此事?不过,我看绯衣也不似那种软弱的人呀,没道理为了个几年不曾相见的兄长将旁身的财物散尽呀。”
听红花这说法,绯衣竟是一点儿值钱的东西都没给自己留下,这太反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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