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长姐,并不敢十分反驳,只闷头听了训,怏怏的回去。
到了晚上,刘氏想跟夫君抱怨几句,结果崔守义根本不听她的话,直接砸下一句“照阿姊的吩咐办,倘有违逆,家法伺候,如若不服,只管离开崔家”,便气冲冲的去了书房。
刘氏气了个倒仰,叫来儿子崔海,哽咽的说了自己的委屈,又把侯将军的话转达给了儿子,命他休沐的时候去侯家。
果然是儿子更靠得住。
没过几天,崔海便去了侯家,并跟老将军详谈了许久。
回来后,崔海向父母汇报了跟侯将军商量的结果。
刘氏一听说儿子的新差事定了,很是高兴,刚要夸奖几句,不想崔守义却莫名其妙的发怒了,揪着儿子去了祠堂。
父子两个也不知谈了什么,最后崔守义罚儿子在祠堂思过,直到除夕才被放出来。
刘氏和崔守义哭闹了好几次,崔守义起初还有耐心解释,说现在是非常时期,他们崔家是纯臣,跟侯家不是一路,让她少搀和云云。
话语间,崔守义还透漏出这是阿姊的意思,让刘氏只管听从。
刘氏大怒,崔家已经分家了好不好,别说是个未出嫁的大姑子,就是亲生父母,家都分了,也不能这么管着他们吧。
再说了,他们好歹是六七十岁的老人了,孙子、重孙子都有一大堆,崔三娘凭什么训小辈一般对待他们?
崔守义闻言也大怒,当下要写休书,还是崔守仁听到下人回禀赶来劝和,这才把事压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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