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许多情况和难处,偶尔也在能力范围内帮了几个人,比如帮士子们寻找便宜的旅舍,帮寻求‘通保’的士子牵线拉桥等等。
当然,崔六也着实交了不少朋友,单看过年的时候,前往崔家拜会他的人比往年多了好几成,便能看出崔六前些日子的努力有多成功。
不过像今天这般,动用家里的关系帮士子的忙,还真是头一回。
效果也是显而易见的,这不,一听说自己是崔相公的侄子、崔司业的堂弟,并可以帮他们递句话,李敬和吴封激动地脸都红了。
吴封更是结结巴巴的说:“崔、崔六郎君果然仁义,早就听、听同旅舍的举子说起过您,他们都夸您是‘及时雨’、是赛孟尝呢——”
隔壁房间回避的崔薇听了,额上顿时滑下三根黑线——靠,你骂谁呀?我哥才不是宋江那厮呢。
李敬也感激莫名的说了句,“崔郎君高义,某铭记在心,日后郎君有用得着某的地方,某赴汤蹈火,死无辞也。”
崔六豪爽的摆摆手,“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儿,且某也不敢确保一定能成,若最终不能帮两位,也请两位勿怪。”
李敬和吴封连忙拱手,迭声说不会。
原本刚才刘晗拒绝的时候,两人几乎绝望了,已经开始准备回乡重新考。
送走刘晗后,李敬结账的时候,崔六郎君却主动上来搭讪,三人谈了一会儿诗词,崔六郎君见他们谈吐不俗,又请他们留了墨宝,三个人越谈越投机,说着说着也就提起了春闱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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