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且都是经过层层选拔出来的人才中的人才;而七郎君以及其它世家子门荫时,面对的竞争者可只有相同出身的世家子哦。”
这话还有些道理。
大唐的科举虽不似明清时那般变态,但其竞争还是很激烈滴。
每年进京参加考试的举子大约三四千人,其中参加进士科的约有一千多人,但取中者不过百分之二三,最少的,一科只取十来个人,最多也不会超过三四十个。
而能获得进京资格的,上州三人,中州二人,下州一人,竞争之激烈也不亚于千人挤独木桥。
但似崔雅伯这般,参加武官铨选的世家子可就不同了,虽也有竞争,但彼此间都是能力差不多的纨绔,一个半斤,一个八两,谁也不会强悍到把另一个秒杀掉。
崔八满足了,挥挥衣袖,前往中庭和刘晗商量策论去鸟。
荣寿堂。
老夫人随意的胡坐在正堂上,面前的小几上正放着个小巧的紫铜博山香炉,随着袅袅的烟雾,一股淡淡的木犀香在房间里散开。
“阿姊,萧氏推荐八郎去弘文馆,这事儿您怎么看?”
崔守仁跪坐在下首,一手扶在凭几上,一手则端着个白瓷茶盏,他轻啜一口,状似无意的问道。
“呵呵,好事儿呀,”
问的人满脸随意,老夫人回答起来也极轻松,她嘴角挂着一丝浅笑,道:“我听说圣人封魏公做了太子少师?”
老人家虽久居内宅,但对朝堂上的事非常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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