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箸、汤匙,几步奔到岳父食案旁,急声问:“怎么了?阿沅怎么了?”
萧镜身后的乳母也忙上前施礼,“驸马,小娘子许是饿了。”
萧镜见外孙女哭得好不可怜,又听得乳母说是饿了,顿时心疼的不行,忙把哭声嘹亮的宝宝递给乳母,“快去快去,千万别饿坏我的小灵犀。”
翁婿两个各叫各的,直接无视对方取得名字。
“是!”
乳母抱过小宝宝,疾步退了出去。
于是,饶是崔幼伯伸着脖子,也没能看清自家闺女的模样。
听着女儿的哭声渐渐远去,崔幼伯也好想哭——为毛,这到底是为毛呀,明明这是他崔幼伯的女儿,为何女儿出生都一天一夜了,他却连女儿的面儿都没瞧见?
呜呜,他也好想抱抱馨香温软的小肉团哦,他也好像亲亲小宝贝儿嫩呼呼的小脸哦。
很显然,崔八郎君全然忘了,昨夜他之所以没看到初生的女儿,根本原因是自己提前昏厥了。
而至于那个‘一天’就更没道理了,话说现在才不过辰初,一天的开始。
萧镜却温和的看着崔幼伯苦逼的脸,心里暗爽:让你辜负乔木?让你在乔木生产的时候昏倒?让你至今都想不起去探望乔木?哼,你欺负我女儿,我就不让你见你女儿!
经过刚才那一折腾,崔幼伯也没了食欲,再珍贵的美味,他也味同嚼蜡。
“岳父,小婿想去看看乔木。”
崔幼伯总算在萧镜的脸彻底变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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