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布,肯定不是我家少将军所送。或许,您是从其他权贵手里得到的吧?!”
语带双关,就差指着穆大娘子的鼻子说:你丫个不要脸的,这是从哪里弄来个野孩子跑到咱们史家来讹诈?怎么,想把别人的种硬赖在咱们家少将军头上?!
接着,林四娘子又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场围观的人,扬声道:“奴虽长年在内院,但也知道市井间有一些人,惯常设局讹诈,手段之超高、花样之繁多,骇人听闻。只是恕奴见识浅薄,原以为只有男子做闲人,却不知女子也能成为市井无赖。”
“史家是官宦之家,最是遵守纪法,似你这种市井闲人,理应扭送至官府,但看你是个弱女子,又带着个孩子,这次就饶了你。来人——”
林四娘子一摆手,身后闪出两个壮硕小厮,她朗声道:“还不把他们‘送’出去!”
“不,我、我不是闲人,我、这真是少将军的儿子,”
穆大娘子急了,一把扯过早就吓傻的儿子,拼命跟来拉扯她的人撕打着:“你、你这刁奴,我知道,夫人善妒,容不下我们母子,好好好,不用你们送,我们自己了断!”
说着,穆大娘子抱着儿子,用力朝角门旁的石墩子撞去。
另一边的武五娘,也好想撞墙。
这、这是个什么情况?
武五娘知道崔江在金银面前没有什么操守可言,但这也太离谱了吧。
不过是几匹压仓底的衣料,崔江便笑眯眯的凑到了萧南榻前,嘘寒问暖的活似萧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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