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真本事呢。就是咱们家八郎也早就跟着老相公研习功课,刘郎君更称赞咱们八郎文思敏捷、见识不凡,倘或参加来年春闱,以郎君之才定能高中……”
崔幼伯激动的热泪盈眶,知己呀,还是自己的娘子了解自己。
玉簪张了张嘴,道:“娘子、娘子说得对,科举确实难多了。”
萧南得意,“那是自然。若是门荫,我家八郎早就参加千牛备身的诠选了。毕竟,阿翁、阿耶都是官居二品,大伯和三伯都是科举入仕,阿耶的门荫便能由八郎继承,偏八郎不想躺在祖辈的功劳簿上吃老本,决定凭借自身的努力入仕,这才放弃了五年前的诠选呢。”
事实上,则是大夫人怜惜幼子年幼,不想让他吃苦。
千牛备身毕竟是武职,要求参选者文武双全呢。
而崔幼伯,做两句诗词还成,但若是让他舞刀弄枪,确实不如崔雅伯。
但好话谁不爱听?
尤其是顺风顺水长大的崔幼伯,听了萧南的话后,更是觉得娘子的话真是说到了他的心坎儿里。
没错,他不是不能,而是不屑。
哼,千牛备身算的了什么,说到底还是门了祖宗的荫蔽。
他,崔幼伯,才不会躺在祖宗的功劳簿上吃老本,他要奋发图强,像两位兄长那般,科举入仕。
想到这里,崔幼伯撤回脚步,转身朝外书房走去——从现在起,他要刻苦读书,跟刘世兄一起参加明年的春闱。
脚步渐渐远去,屋里的玉簪抻着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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