槿怎么这么莽撞,就算来人不是魏妈妈,她也不应该当着外人吵闹呀。
不期然的,崔幼伯又想到了那日被薛礼撞破内宅隐私事的窘况场景,心中对阿槿的怨念不断升级。
玉竹却还在浇油,“郎君,婢子并不是故意阻拦阿槿见您,实在是情况紧急……婢子也劝了阿槿,说这会儿郎君和娘子正在谈正事儿,待谈完了,自会召见她。但是她……”
说到这里,玉竹的表情纠结,复又扣了一个头,继续道:“婢子已经命人将阿槿安置在了西侧的厢房,郎君若是方便的话,婢子这就请阿槿过来。”
此刻,崔幼伯虽然满脑子都是对阿槿的责怪,但他毕竟是个心软且念旧的人,对一个陪伴了自己十多年的丫头,多少还有些感情。
崔幼伯也不是没有怀疑过玉竹这些话里的真实成分,疑心阿槿许是受了什么虐待,不得已跑来求救。
但当他听完玉竹的话后,便又打消了心头的疑虑——玉竹既然敢主动建议他见阿槿,应该没有做得太过分。
再加上,刚才他还信誓旦旦的对萧南说,不必对阿槿太例外。
如今阿槿不守规矩擅闯主院,他不责怪反而回护……不妥,他的话音还未落下呢,他自己就违背了自己的话,慢说萧南哪里不好交代,就是他自己都觉得没脸。
思及此,崔幼伯便熄了帮阿槿说清的心思,也更没有想见她的欲望了。
随意的摆摆手,崔幼伯道:“你只管告诉她,若是哪里不好了,只管告诉娘子,辰光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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