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伺候的玉竹闻言,又故作愤愤的插了一句,“哼,娘子为了怕阿槿又借故闹事儿,特意去求了大夫人,从大夫人那儿请了位曾经伺候过三郎君的老妈妈,专门照顾阿槿肚子里的孩子呢。”
另一边的玉簪忙呵斥道:“郎君娘子面前,你浑说什么?”
玉竹不服气,“我哪里浑说了,阿槿不过是个丫头,按照规矩,哪有资格劳烦妈妈?哼,还不是咱们娘子心善?!”
崔幼伯听了玉竹的话,不自然的揉了揉鼻子,讪讪一笑,道:“那什么,玉竹说的也不是全然没有道理。娘子,你、你也无需为阿槿破例。”刘世兄说过,祭奠香火的唯有嫡子,庶子什么的,不亏待了也就是了,哪能太过僭越?
萧南顺从的点点头,笑道:“是,我都听郎君的。”
崔幼伯很满意,刘世兄也说过,当下的女子很彪悍,刘世兄游学的时候,就曾经见过举着菜刀满大街追砍夫君的悍妇,那悍妇之所以追出几条街还不肯罢休,只因为她夫君要纳妾。
跟这样的女子相比,他家乔木真是贤惠太多了!
夫妻两个正说着,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喧闹。
萧南双眉微蹙,冲着玉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出去看看。
玉竹见状,忙起身走到外面。
又是一阵喧闹,不多会儿,声音渐渐散去,玉竹又从外面回来。
“怎么回事?是谁在喧哗?”辰光院已经被她彻底梳理了一遍,萧南不敢保证这里的人百分之百是她的心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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