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连书房的门都没有进去。
都是阿大这个死贱奴,果然是市井里长大的狗杂种,不识抬举!
翰墨一边怏怏的往回走,一边在心里咒骂着阿大。
“翰墨,怎么样?小妹的信你转交给郎君了吗?”
范德志呆在崔家中庭的宾馆里,正无聊的一圈圈的转着,好容易看到了翰墨,忙快走几步赶到近旁,低声问道。
“郎君正忙着晒书,娘子也在,我担心被娘子知道,便没有说。”翰墨并没有告诉范德志自己已经调离书房的消息,他将早就想好的说辞说了一遍,随后见范德志眼中带着几分质疑,便故作无所谓的安抚道:“放心吧,范大兄,这事儿就包在我身上了,我一定会在哺食前把信转交给郎君。只是,郎君肯不肯去,我就不能保证了!”
嘿,大不了就告诉范家兄妹,说信已经送了,但是郎君不肯见她,这、这也不是他翰墨所能左右的呀。
翰墨想得很美,但范德志也不是傻子,他因引薛礼来崔家的事儿,惹恼了大夫人,以至于自家的娘子也不能来崔家请安。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不知道崔家内院发生的事儿。
再加上范德志从小在崔家下人堆里长大,仆妇间的那些小花样儿,他比谁都知道。
一听翰墨的话,范德志便知道这事儿不能指望他了。
不过,范德志毕竟是个见过世面的人,也懂得交际的一些技巧,虽然已经猜到了翰墨打得主意,但他并没有说破。
反而一脸的感谢,又从袖袋里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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